寂静之光

海国剧情记录2,黑夜山势力全跑了……全跑了……跑了……了……狗子你说好的跟荒川多年基友情呢你的大义就是黑晴明么!(。)

私心猜测狗子是先回他的爱宕山崇天高云布防了,嗯= =食发鬼去哪了大概得问他姐。

现在看来七角山抗联简直妖界榜样(莫非是上届抗海英雄一目连的带头作用?)(大雾)

海国剧情记录,连连的神社又双叒叕垮了……@人傻钱多源博雅 出来善后!

看来现在的连连可以在普连和苍风两个形态间自由切换的?是粉切黑呢(大雾)以及山风、小鹿和连连确认是住在同一区域了,很可能有一些交情(七角山仓管联盟结成)(大雾)

(自家没出息爬塔小队合影镇楼)

以下是来自某咸鱼寮爬塔现场的报道:

我:(看了一眼活动怪城墙般的血量)(看了一眼活动怪并没什么用的攻击力)
(看了一眼碎片加血量回血机制)
(回头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连连)

连:有什么困扰吗?
我:连连,别光开盾了……这套爆伤破势你拿着,还有这几个白蛋,刚升起来的还热乎着呐……(塞)
连:????
我:(抱大腿)风神大人啊切个形态吧拜托了!你看真天妹纸的翅膀都快扇掉了,茨球的爪爪都已经掉了,寮里没别的拿得出手的输出了啊!咱们小破寮连魂九都没过全指望爬塔了你看你的地藏还没速度茨球的破势还是副属性加防御的真天还在用4星针女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连:好的,你的愿望我收到了……(笑容逐渐切黑)

震惊!!某寮秃头阿妈丧心病狂,竟赶连连上架打输出!?

(以上来自爬塔输出不够临场换下普连、把苍连升5凑套破势拉上场的碎碎念吐槽= =。)

【禅all】后朝“宫心计”人设集之君主与十二(十三?)妃嫔

前情提要(误):某位长年沉迷宫斗剧起点文的少女因于成都洛带附近一头撞上电线杆忽然穿越,发觉自己身处古代宫廷之中,脑内复习完各种宫斗政斗桥段对自己信心满满正要大展手脚之际,却发现 —— 这个后宫剧本怎么跟说好的不一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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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 刘禅 字 公嗣

没皇帝架子、没太多权力欲、在外存在感稀薄在内盛世魅力的佛系君主。温柔到能挤出水,不玩宫斗不玩政斗不猜忌,也基本不砍人,日常工作是拉架救火维持后宫和谐。上朝选美下朝临幸,“爱德下士”,日夜笙歌吃瓜群众还以为是勤政。实为芝麻汤圆一只,熟谙申韩之术只是一般懒得用,偶尔用来套路后宫们或调教不安分的家伙。几乎怎么招惹他都不会生气,但据说生起气来非常恐怖。


先皇后 诸葛亮 字 孔明

两朝元老,宠冠六宫权倾朝野,既是后宫一员也是另一位后宫之主的人物。苏妹子第一目标,双商180+,几乎找不出缺点的开挂一般的存在。工作狂,只要不妨碍国家大事怎么作妖他都不在意,但一旦关乎大局便手段狠厉毫不留情。全季汉团宠,政治正确的代名词,浪到起飞,代君行事事无巨细,侍君之道是什么能吃么反正陛下就是宠着。后宫大半妃嫔都是他推荐进来的。


贵人/后皇后 姜维 字 伯约

被他魏卖过来、毫无根基却深得皇帝与先皇后宠爱的人物。纯情忠犬小狼狗,会打仗会写文会做甜豆腐脑,据说还有切黑属性会阴养死士。牛脾气,北伐狂魔,因北伐问题长年与费昭仪等其他宫妃互怼以至于后期拉满朝仇恨,后宫法则是什么能吃么反正陛下就是宠着。即便花式互怼只要涉及原则问题一秒统一阵线,谁冒犯陛下和先皇后他就砍谁。


贵人 赵云 字 子龙

两朝元老,将陛下从婴儿拉扯大莫名其妙被“继承”了。保姆兼侍卫长,平和稳重有责任心,先皇后忠犬,对陛下有种蜜汁母性。日常对陛下和后宫们花式造作吐槽无力深表心累的吐槽役。武力值突破天际,一生冲锋陷阵无一败绩,最引以为傲的战绩似乎都是在保护陛下。


昭仪 蒋琬 字 公琰

原为先皇后侍者,先皇后不能临朝时日常代班代着代着就成了宫妃。温婉端淑谦恭持重的大家闺秀,平时谨小慎微战战兢兢,关键时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体弱多病,长期处于身体抱恙的状态。可以拿林妹妹模板却非要学先皇后当工作狂,没有被安排足够多、足够挑战性的工作时会酗酒闹罢工。


昭仪 费祎 字 文伟

皇帝登基前的太子妃,鹿车双璧之一,和董婕妤有不清不楚的蜜汁关系。宽和洒脱到没心没肺,后宫第一造作能手,工作之余整日胡浪、要么就拉着陛下或董婕妤一起浪,陛下的馊主意大半有他一份。三寸不烂之舌,除外交事务外也经常拉架救火,碰上翻车被抓包等状况就看星星看月亮四处看风景。对于触犯原则的事表面依然嘻嘻哈哈,转头就一纸小报告送到陛下桌上。


婕妤 董允 字 休昭

皇帝登基前的太子妃,鹿车双璧之一,和费昭仪有不清不楚的蜜汁关系。后宫风纪委员,刚正不阿凛凛傲骨怼天怼地怼空气,尤其喜欢怼陛下和费昭仪。与黄公公的关系约等于猫和老鼠的关系。本是正直纯洁五好青年一枚,由于掌管宫禁舆服长年在陛下临幸宫妃时守门活生生被玩坏了。坚持风纪委员工作不动摇但好像没什么人配合的样子,连先皇后有时都睁只眼闭只眼不配合工作?


婕妤 陈祇 字 奉宗

费昭仪推荐进宫的人物,对于陛下、对于费昭仪似乎都是董婕妤的替身。形貌举止各方面都和董婕妤十分相似,唯独缺少怼人精神无法胜任风纪委员。对陛下机械式的绝对忠诚,陛下说一就是一,陛下说东他绝不往西。或许因为一直都只是替身从未真正被爱,与某个一直都只是玩具的公公有蜜汁共同语言。姜皇后拉仇恨时少有的支持者,不过也许只是因为陛下希望他这么做。


婕妤 诸葛瞻 字 思远

先皇后嫡子,皇帝从小抚育成人收入宫中的养成系。因为先皇后过于显赫的名声压力山大,从小被花式吹捧但好像大多和他本人作为没啥关系。文画双修的产粮大手,出过的本子排起来可绕成都两周,其中数陛下和先皇后的本子最多。“反姜联盟”扛旗手,和姜皇后从朝堂怼到文圈、将其与黄公公相提并论,姜皇后疯狂北伐不开心,姜皇后整天产维禅、维亮文更不开心!


美人 霍弋 字 绍先

皇帝登基前的太子妃,与陛下是幼驯染关系。纯情阳光小奶狗一枚,誓与陛下同生死的忠犬,年龄比陛下小不少也没太多执念属性、整体感觉比姜皇后更甜。时常被包不住馅儿的陛下调戏、有时也被费昭仪调戏,食物链底层选手之一。也有在向董婕妤学习风纪委员技巧,不过没有勇气怼陛下,也就怼一下现太子这样子。


美人 张嶷 字 伯岐

出身寒门、凭借才能军功通过选秀一步步进入陛下视野的励志典范。号称乌鸦之神的大预言家,一说一个准咒谁谁死,从季汉到东吴闻风丧胆可止小儿夜啼。老寒腿行动不便,字面意义上的“跛脚神算”。并不是有意想咒人,只是预见到未来想要提醒别人却无法改变命运,本人对此深感无奈。


美人 夏侯霸 字 仲权

被他魏权力斗争逼过来的流亡贵族,开始只是想自保不知不觉就进了后宫。原本和季汉有杀父之仇,曾作为他魏伐蜀代表长年和姜皇后互怼,然而经过与陛下一夜密切交流后表示真香。在作为战争孤儿的方面与陛下很有共同语言,互舔伤口也是暖暖的。刚归顺时对大汉古老传统深感震惊怀疑人生,在前辈姜皇后的指导下也开始慢慢熟练了。


良人 谯周 字 允南

书香门第出身、先皇后推荐入宫的人员之一。学术宅图书管理员一枚,通天文晓六经,多读书少说话,沉迷读书读书使我快乐。爱读书也爱教书,门下高徒众多。沉迷谶纬图说长年研究神秘学有朝法爷方向发展的倾向,然而算命还是准不过张美人。颜值相比其他宫妃稍微抱歉了点,当年入宫惨遭先皇后和一众宫妃围观笑话。


良人 郤正 字 令先

没落官宦人家子弟,凭文采正常选秀入宫的人物。另一枚学术宅,尤其喜欢动笔,专业代写各类文书诏告表章议论,沉迷作文作文使我快乐。佛系青年,对政坛权力场毫无兴趣,我就随便说两句爱听就听不听拉倒。因代写业务长年出入宫闱跟某黄姓公公周旋,应付方式基本四个字“懒得理你”。由于太佛存在感稀薄,但关键时刻意外地忠犬。


(未完待续?可能有不保证嗯(´▽`)ノ♪)


摘抄:袁枚论后主可次齐桓

李密谓后主可比齐桓,人疑其阿旧君。余谓非阿也。人君之道无他,用人而已;用人之道无他,勿疑而已。孔明之贤足用,后主之用孔明不疑。然则用伊尹即为汤,用太公即为文王矣,何区区之齐桓而震之?先主殁后,不闻后主下一诏行一事,一则曰“丞相”,再则曰“丞相”。以为形迹无可疑乎?则全蜀之兵,孔明主之,在朝之臣,孔明黜陟之。“鞅鞅非少主臣”,汉宣之芒刺,此其时也。以为时事不足疑乎?则街亭一败,陈仓再遁,魏之君臣,岂无反间之纵,廉颇之失亡,此其时也。居可疑之时,操独信之识,虽先主家法,孔明忠诚,有以致之;而要非后主之贤不及此。


且吾以为后主不特比齐桓,且胜齐桓。齐桓多内宠,管仲不能裁;后主妃嫔之数,董允能裁之。管仲死,劝除易牙、竖刁、开方,桓公不能从;孔明死,劝用蒋琬、费袆、董允,后主能从之。其不颠覆典刑也,贤于太甲;其不惑流言也,贤于成王;其不改父之臣与父之政也,贤同孟庄子。呜呼!使后主生守文之世,臣如孔明者辅之,致太平,兴礼乐,未可量也。丞相先亡,而诸贤命短,独劝降之谯周老而不死,岂非天哉!


且世之称孔明者,亦非知孔明者也。称孔明者疑若聪强廉悍,目无朋辈者矣;不知孔明之贤,即后主之贤也。其贤奈何?曰:用人而已。其用人奈何?曰:勿疑而已。夫马谡一用而败,似乎孔明非能用人者,不知此正孔明之能用人也。帝尧不以一-鲧之故,而疑舜、禹;孔明不以一谡之故,而疑诸贤。观其推云长、奖马超,拜许靖之虚名,用秦宓之利口,恕简雍之倨床,听子龙之还绢,纵法正之报恩怨,泣杨颙之谏辛勤,交元直而求启诲,交州平而问得失,勤勤恳恳,乐取于人。盂子所谓“好善优于天下”者是也,《秦誓》所谓“断断猗无他技”者是也。后之人误褒孔明而妄讥后主,宜其不知为政欤!


(转载来源:http://blog.sina.cn/dpool/blog/s/blog_c28674e60102wa7b.html)


一千八百多年后的夷陵江岸,灼灼桃花映着夕阳。

All禅CP接龙第22棒(专注插队中乁( ˙ω˙ )厂)

※ 琬禅,微玄亮 题梗:突然变成了猫


※ 依然是地府鬼生逗比设定


※ ooc算我的,斗喵是大家的(ง •_•)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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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阳光灿烂鸟语花香、无论阳间的人还是阴间的鬼都懒洋洋软塌塌的午后,成都的空气中四处弥漫着搞事情……哦不,安详宁静的气氛。


蒋琬抱着一沓账本走进洛带后主府。他是受王连所托来统计本季度各方财务收支的(“严格的财务管理是治国之本!就算我们现在数钱数到手抽筋也一样!” —— By 王连),好在洛带这边平时也不太让人操心,通常刘禅都会安排吕乂陈祇他们将账目提前整理清楚,只需要找他交接一下就行了。


“陛下,在吗?”


他轻轻叩了叩刘禅房间的门。没有人回应,只听见屋里传出一声猫叫。


没人在吗……可是几分钟前府中内侍还告诉他说陛下正在午休。蒋琬有些纳闷地推了推门,门没有锁,于是他便走了进去。


房间里似乎没有人,几块像是古董的铜版散放在书案表面、还有一块在床边地上,卧榻上被褥乱七八糟地摊着,刘禅的常服也毫无章法散堆在床上,一只毛发蓬松浑身雪白的布偶猫蹲在衣服堆中间,直勾勾瞪着一双蓝得透明的大眼睛不停地冲着他号叫。


陛下真是……这副不成体统的景象让蒋琬觉得有点头痛,他想了想决定还是不向董允告状了。话说这只猫是哪来的,刘禅的新宠物?行吧,养它比养某个日常坑主的黄姓公公好多了,还蛮可爱的,就是闹了点,估计是发情了?回头建议陛下带去做个绝育……


“喵嗷!喵嗷嗷!!”


猫咪似乎是急了,噌地一下从榻上跳到蒋琬脚边,一边叫一边对着他的衣摆又抓又咬。


蒋琬无奈,把账本放到书案上蹲下身来,顺着布偶猫的耳根和下巴揉了揉。嗯,毛茸茸软乎乎的,手感还蛮好的。


“琬身上也没有小鱼干,也没有小母猫……唔,琬也不是母猫,能不能放开我?还有些公务要处理呢,回头琬再启禀陛下替你准备些点心可好?”


然而任凭蒋琬如何温言哄劝,猫咪还是抱着他脚踝不放,谈判宣告破裂。蒋琬无奈起身将脚抽出来抱起账本,看来刘禅是刚刚出去了,还是先别管这只猫出去找他谈谈本月账目的事……


眼看蒋琬一副要走的样子,猫咪眼珠一转,转身便跳上书案将一旁摞起的纸张扒拉下来几张。


“等等,别乱动陛下的文件 —— ”


正当蒋琬回身准备制止这只没教养的猫的捣乱行为,猫咪在他面前做出了一系列打破他这近两千年来对这个物种的认知的、匪夷所思的举动 —— 只见它伸出一个爪子尖十分细致地蘸了蘸砚台中的墨汁,在纸面上划拉出四个笔画纤细如发堪比书法家杰作的蝇头小草。


凑近一读:“公琰救我”。


哗啦。


蒋琬怀里的账本摔了一地。


………………


洛带后主府刘禅的房间中召开了一次紧急秘密会议。


某只布偶猫用居高临下般的姿态端坐在书案上,面前规规矩矩摆好了用于交流的笔记本和外接键盘,丞相府部分重臣和赵云庄重严肃 —— 好吧,不都严肃,费祎明显是在偷笑,张裔也一副觉得好玩的表情 —— 如众星拱月站立在书案前。


“所以,陛下是读着那些铜版上的文字突然就变成这样了?”张裔问。


斗喵点点头,用爪子拍了一下写着事情经过的电脑屏幕。天知道用爪子按键盘打字有多累人!可是相比于用爪子写字、用爪子拿笔、用爪子按手机屏幕……他刘禅今天算是知道为什么猫不读书了,他也很绝望啊。


“陛下,臣有个不情之请,”费祎笑嘻嘻地从怀里摸出手机,“这种千载难逢的大事件,若不留些记录岂不又要被史家非议?所以先让臣拍个照撰写个专访 —— 哎哟!”


“也幸好发现的人是公琰。”董允收回照例与自家竹马脚背进行了亲密接触的脚,“要是别的什么人 —— ”说着狠狠瞪了一眼费祎,“还不知道要做出多少失礼的举动。”


说着众人将视线投向一旁的蒋琬,后者仍然耳根发红低着头维持“我是谁我在哪我都做了些什么”的怀疑鬼生状态。


“不好办啊……丞相目前还在出使东吴,也不太好用这种事让他分心,为之奈何?”张裔环顾了一下周围众人,“大家有没有什么想法?”


“总之,”蒋琬清了清嗓子,停止怀疑鬼生拿出当年令众望渐服、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的风度,“这事能压多久压多久不要外传,尤其不能让先帝和伯约知道。另外,如果说陛下是读那些铜版上的文字被变成这样的,调查一下这些铜版的来历,应该能找到些线索。陛下也暂且先待在这里扮演一下普通猫……陛下,意下如何?”


说着蒋琬转头望向斗喵,收获一个“公琰知我”的点头示意。


“铜版的事,我倒是有点头绪。”方才一直不说话的赵云开口,“前些日子孟获进贡了一批南中土产到成都,其中也包括护符摆件之类当地宗教吉祥物,主公那边也有收到,也许……”


斗喵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喵”了一声,转身抬起爪子指了指书案边架子上他本来准备交给蒋琬的洛带本季度账本。蒋琬会意,取下账本翻了翻相应条目,又将账本摊开给其他人看。


“那就好办了,”费祎托着下巴,“他们那边确实有关于野性崇拜动物沟通之类的习俗,找他们那个叫木鹿大王的问问准没错。”


………………


在外交经验丰富的费祎通过微信就铜版事件与南中蛮族方面进行了深入而细致的交流、得到了宝贵的意见之后……


“关于铜版文字包含的复杂神秘学内容祎也描述不太清楚,但简单来说……”费祎一边复述一边使劲憋着笑,“这是个关于心灵的古老咒术,要让陛下复原只需要,嗯,参考青蛙王子的故事 —— 哎哟!休昭,我是说真的!”


“允是在提醒你注意举止,汉官威仪都快让你给丢尽了。”董允再次收回与费祎脚背进行了亲密接触的脚,“那么,拜托张皇后来照看陛下?”


“不不不,没这么简单。”费祎举起一根手指摇了摇,“像陛下这样有不止一个真心相付之人的情况,只有他在变形后第一个见到、第一个亲近的那一位的吻才有效,所以……”


几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蒋琬身上。


“琬……”


这群同事还能不能靠点谱了?蒋琬再次怀疑鬼生。他严重怀疑费祎是故意的,没错,看他那嬉皮笑脸的模样就一定是故意的!下次董允教训他自己绝对不拦,就这么定了。


无言以对的蒋琬瞪了一眼周围这群表情各异态度有别但都明摆着在看戏的好同事,又回头看了看斗喵,忽然发觉他家陛下也在望着他。布偶猫对他轻柔地叫唤一声,点了点头,那双湖水一样的蓝眼睛中透出的是与平日并无二致的熟悉目光。


“……明白了。臣领旨。”


蒋琬走向书案前低下身伸出双手,任斗喵自行跳进他的怀中,随即以轻柔如羽毛的动作将猫咪托起,与它那双蓝眼睛对视片刻,低头将双唇贴了上去。


毛茸茸软绵绵暖暖呼呼,手感蛮好的……


……等下,这手感有点不对啊。


怀中生物的重量和体积都猝不及防地变大,一下子便将体格不算强壮的蒋琬朝前拽倒在书案上,“咣当”一声撞击声响过,房间里顿时一片沉默……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石化约十余秒后董允第一个以袖掩面冲出了房间并且没忘记把房门关上。


等等这手感不对啊……


好吧,让我们来还原一下刘禅变猫的事故现场:几块像是古董的铜版散放在书案表面、还有一块在床边地上,卧榻上被褥乱七八糟地摊着,刘禅的常服也毫无章法散堆在床上,斗喵缩在自己的衣服中间不停叫着向蒋琬求助……随后,不明真相的蒋琬一眼便看出这是一只公猫……


………………


之后,蒋琬借口身体不适躲在相府中一个月没跟刘禅见面。


后记(1)


大家是不是都忘记了什么事情……


王连:“怎么这个季度的账目还没交过来,都快鸽到下个季度了!好吃好喝久了就忘了以前艰苦创业的日子了是不!?再不交过来我要闹啦!不给你们批预算了,哼唧!”


后记(2)


出使东吴与兄长和周瑜等人相谈甚欢的诸葛亮回到武侯祠。一般来说这种时候刘备都会出门迎接,但今天他却一路走到昭烈庙内都没看到主公人影。


“奇怪,主公有事出去了吗……?门口那只哈士奇又是怎么回事,主公的新宠物?大概是发情了,给主公留张字条带去做个绝育吧……”


本月搞事情MVP属于南蛮大德鲁伊木鹿大王!让我们鼓掌撒花!


All禅CP接龙第17棒(继续插队(´▽`)ノ♪)

※ 伪钟禅+维禅 题梗:看自己的同人本


※ 还是地府鬼生设定


※ 情节逗比,内有天雷及少儿不宜内容,被雷者概不负责(´▽`)ノ♪


※ 请自动代入无双颜或任意二次元美颜,否则一切后果概不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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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晴朗午后,成都温煦的阳光晒得阳间的人和阴间的鬼都懒洋洋的。刘禅和姜维两个刚刚给丞相打下手帮忙进行诸葛连弩第886次改良、从静远堂出来,悠哉悠哉软绵绵地坐在武侯祠大院里晒太阳思考鬼生。


“伯约,禅在想,相父这两天总点名我们过来帮忙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意义。”


“什么意义啊?”


“禅也没想明白……可能是错觉吧?”


正聊着,关银屏蹦蹦跳跳地从院外跑了进来,一只手上还挥着一本还没拆封的杂志。


“师娘~~月英师娘~~~魏晋铜雀周刊新一期内部发行版增刊快来看啦!隔壁编辑部甄夫人刚寄到我们编辑部的样刊 —— 啊,少主、伯约哥!你们也在啊,快来看快来看!”


“什么什么?这次有什么梗,维还在等他们的曹刘连载更新 —— ”


“嘿嘿,我已经看过他们微信过来的电子版啦……少主,真是十分美味啊……”


两人有些莫名奇妙地望了一眼表情神秘兮兮、盯着刘禅的脸发出怪阿姨般“嘿嘿”笑声的关银屏,低下头翻开杂志看起来。这三国间的文学交流是从早在阳间时便已开始的了,从曹丕和孙权的鸿雁传音到“洛阳纸贵”皆是如此,到现在借助网络技术更是达到了畅通无阻见怪不怪的地步,也形成了成熟发达(?)的信息传递通路。


杂志第一页就画着一副大大的、让人浮想联翩的钟会一只手捏着刘禅下巴的插画,标题斗大的三个字《汉宫雀》,署名:英才教育。


………………


夜深时分,曾经的季汉皇宫在墨色的夜空下勾勒出一排排精巧而肃穆的影子。


身着常服的钟会在侍卫簇拥下走向昔日帝王寝宫。宫殿门窗周边都已有卫兵把守,这些士兵都是钟会手下的魏人,雕栏玉砌犹在,一梁一柱都用金玉琉璃装点得华丽无比,如同一座金丝编织的囚笼。


门口的士兵向钟会点了点头,示意他一切已料理妥当。钟会满意地点头,推开宫门,发出有些刺耳的吱呀一声。


那亡国之君正坐在榻上,全身仅着一层薄薄的里衣,颜面上仍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浅笑,但衣摆下露出的光着的双脚上铐着一副沉重的铁镣,脚踝附近皮肤被铁环磨得有些发红。


“刘公嗣,别来无恙呀?”钟会一边说着一边拉上了门。


“钟将军,今夜好兴致啊。”刘禅仍是一张笑脸不温不火地回答,“如此三更半夜来拜访,禅也是受宠若惊。”


“会只是不明白……你刘禅究竟是何许人物,竟能让姜伯约这样的天下英俊如此誓死效忠,连士载见了你都那般卖力讨好毫不避嫌、还去给你请什么封……”


“哈哈……禅资质愚钝,也不是很清楚呢。不如钟将军就代我向伯约传个话,叫他好自为之、不必再来理会禅这个愚人。”


“别给我装傻!!”


钟会的表情突然便扭曲起来,从怀中掏出一封帛书猛地掷在刘禅脚边。刘禅望着那帛书一时不语,只见素白的绢面上布满着致密又工整的字迹,露出来的那段文字上写着“日月幽而复明”。


“我不明白!我钟会究竟是哪里不好,究竟是哪里比不上你这个亡国昏君!?”


说着,钟会从腰间抽出马鞭唰地挥向刘禅胸前,在微微敞开的衣襟下方留下道道血痕。他抽得十分巧妙,只落在平日着外衣不会露出来的部位。

刘禅吃痛缩起身子,硬是咬着嘴唇绷着一张皮笑肉不笑的脸没有叫出声来。钟会见状更怒,三两步上前将他按倒在榻上,一只手掐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望着自己。


“……钟将军……反正……禅这一条命如今也在将军手中,如何处置全凭将军作主……”刘禅的气息音节从齿缝中迸出来,“……只是如今……将军若想要成大业,还少不了伯约的力量吧……?”


一针见血。钟会忽然意识到,这个人再怎么“愚钝”,终究是做了数十年帝王、和魏国对抗了数十年的。

钟会气得发抖地瞪着他沉默了一会,片刻后,诡异地笑了起来。


“哼……倒是生得一副好皮囊,还真颇有些姿色……大概,是靠美色来惑人心智才令伯约他们倾心至此吧。”


说着,钟会将马鞭放到一边,开始一圈圈解开自己的衣带。刘禅那副雷打不动的笑脸上终于开始露出了一缕惊慌的神色,但他依然努力维持着之前的镇定表情。


“要不要发出声来让外人知晓,你自己知道轻重……我还需要伯约,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说着,钟会一边继续脱着自己的衣服,一边继续掐着刘禅的下颌,身子缓缓靠了上去。


“你这个妖物。有这样的妖物坐在庙堂上,蜀汉该当亡国。”


(以下省略3000字鬼畜黄暴不可描述内容)


………………


两个人从杂志书页间抬起头。刘禅表情有点尴尬,嘴角略微抽搐咧嘴笑笑;姜维脸红脖子粗,整个身子都气到发抖。


“哈哈,哈哈哈……伯约,禅觉得,钟会出这个本子目的可能是想故意激你去见他 —— ”


没等刘禅说完,姜维腾地一下站起身一把抓过杂志piaji摔在地上,还使劲补了两脚。


“好你个钟士季!!都快两千年了亡我之心不死!!本大将军不教教你花儿为什么这样红我就不姓姜!!!陛下,维这就去整顿兵马、起草讨贼檄文,今日之内,出师北伐!!”


“伯约!别冲动!你上个月不是才刚去过 —— 快回来!!”


ALL禅CP接龙第12棒(插队!!(>д<))

※ 费禅,隐费董,题梗:蒙眼play


※ 地府鬼生设定,逗比欢乐治愈向


※ ooc算我的,斗斗是大家的⊙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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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祎后悔了。自己究竟是脑袋被休昭拍傻到什么程度了,才会听信霍弋那小子的鼓动跑去跟丞相打赌玩真心话大冒险的?这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大冒险”竹签:和一个人蒙眼play并上传照片至北伐周刊编辑部,限定季汉内部人员。


怎么不写踩着黄鹤楼的黄鹤表演一个螺旋升天呢?费祎嘴角抽搐了一下,回想起丞相当时一边淡定摇扇一边说着“游戏的签是绍先准备的,既然绍先如此热心,亮也不好推辞啊”……一边说旁边霍弋还一边偷笑!


是不是什么时候得罪霍弋那家伙了※……好像想不起来,自己又不是法正那种睚眦必报没事拿个小本本记旧账画圈圈的人。


算啦,作死作多了哪有不翻车,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嘛,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嗯,他费文伟最大的优点就是处变不惊啥事都看得开。想到这费祎便开始盘算要找谁来完成这个“大冒险”。


首先出现在脑海中的是竹马董允 —— 他马上便划掉了这个名字。他还不想回去被休昭关小黑屋勒令跪笏板……而且还是将笏板垂直立在地上跪,还不能倒!


然后是丞相 —— 不,这个也不行。虽然丞相开明大概会乐意陪他闹,但是……他仿佛已经看见了先帝的章武剑和姜维的长枪一左一右架在自己脖子上的画面。不不不,吃了姜伯约胆他也不敢作这个死。


对了……不是有一个人吗,无论怎么折腾都不会生气、也可以阻止其他人生气的人。唯一见那个人生气的时候是李邈黑丞相 —— 这个可以放心,就是把他费文伟打死他也不会去黑丞相。


于是摸鱼小能手毛事没有一般打道回府准备了一截柔软的蜀锦料子,找北伐周刊编辑部的秦宓大才子讨来几个陛下的鬼畜本子(这只是用来打点陛下身边某个日常坑主的内侍的!真的!),又找任侠经验丰富号称“刺客信条”的徐庶借来一套夜行服,依照计划半夜三更溜进了洛带后主府刘禅的房间。


刘禅正熟睡着,裹着锦被发出均匀的呼吸声。自从来阴间刘禅大多保持着十七八岁刚登基前后的容貌,稚气未脱白里透红精致得像是瓷塑的人儿一样,身形瘦瘦小小的,黑发铺散在枕上,加上床边摆着的几束新鲜兰花散发出幽幽清香……嘛,费祎也不是不能理解那些本子剧情里那种犯罪的冲动……


停!想什么呐!他费文伟再怎么不正经没节操,好歹也是堂堂季汉纯臣,丞相认证的志虑忠纯,怎么可能去干欺君犯上趁人之危的事儿呢!


“陛下……陛下,醒醒……”


刘禅睡得迷迷糊糊间感觉到有人在拍他的肩膀,一时受惊“呀”地小声叫唤了一声,但也很快便反应过来认出了这个声音和气息。


“文伟?”刘禅揉揉眼睛坐起身,“怎么大半夜的跑来这里了,被休昭撵出房门没地方睡觉吗?话说你这身衣服……??”


“不、不是,恕臣失礼 —— 求陛下帮臣一个忙吧!拜托了!真的!!丞相他坑我,他们都坑我,嘤嘤嘤 —— ”费祎一边作哭丧脸拿袖子干擦眼角一边使劲眨巴眼睛挤眼泪。


听完费祎委屈巴巴地说明事情始末,刘禅也噗哧一声抱着被子笑了起来。


“陛下!”费祎气结。


“哈哈哈哈……你啊你,就是不长个心眼整天没心没肺地胡浪才会阴沟里翻船啊。”刘禅揉着笑疼的肚子,“也该吸取点教训了吧,之前就 —— ”


刘禅忽然发觉自己说错了话。费祎注意到他的陛下双眼中一刹那间似乎闪过了与此时外表年龄不合、延熙时代那种深长沉重的目光,但马上就被掩盖了过去,又恢复了刚才笑咪咪的样子。


“陛下有心事。”费祎一针见血。


“不,没什么,禅只是……”


“反正都是当了快两千年的鬼的人了嘛,过去那点事还有谁不明白的,有什么值得藏着闷着的呢?陛下不嫌弃的话,说与祎听听可好?”


费祎索性一屁股坐到了床边,一脸不说他就不走了的表情。刘禅瞪了他一会,无奈轻声叹了口气。


“……禅只是回想起当年那郭循的举动,他原本的目标是禅,没有机会下手才让文伟倒了霉。禅有时在想……如果那时遇刺的是禅,是否结果会好一些?反正禅也不是什么英主,少一个也没太大损失,若文伟尚在季汉之后也不至于那么快就陷入崩溃,保璿儿平稳继位应该也没什么问题……没准禅还能落个比现在好一点的名声。”


听完刘禅的话,轮到费祎哈哈笑了起来。


“照这么说,祎倒是挺庆幸能替陛下挨这一刀。”


“文伟?”刘禅不解。


“我说陛下啊,你不会真的想不到若当年遇刺的是陛下对季汉将是多么致命的损失吧?”费祎笑道,“首先伯约肯定是惨了,郭循是他推荐的,绝对会被拖出来背锅枭首示众。全朝野也将失去主心骨陷入动荡,无人再能使上下各方团结一心,蛮族也好、益州豪族也好怕是都要叛乱吧?出这么大祸事,魏吴又会站在一边干看着吗?这么大个烂摊子你要祎收拾起来祎也做不到啊!到时候季汉……哎哟……怕是连体面投降的机会都没有哦。陛下名声会比现在好倒是实话,不过祎觉得陛下也不是那种务虚名处实祸之辈。”


说着说着,费祎眼睛滴溜溜一转,又开始扯起袖子摆出一副尬哭脸。


“怎么话题突然就跑偏了……陛下啊,若是真的可怜臣,就开圣恩帮帮忙吧!要是交不了差,臣还不知道会被丞相怎么捉弄啊!呜呜呜好可怕 —— ”


“噗……好啦,好啦,别演啦,禅配合就是了。”


费祎立刻停止假哭,嬉皮笑脸将夜行服的面罩拉上,从怀里摸出那截蜀锦料子。刘禅由着他用蜀锦蒙住自己眼睛在脑后系好,还十分合作地稍微拉开寝衣领口、将手背到身后摆出一副被捆上的姿势。


随即费祎坐到了刘禅身边,一手搂上刘禅肩膀一手举起自拍杆咔嚓咔嚓拍起照片,还摆了个十分骚包的“V”型手势。


点一个上传。嗯,绝对是下期周刊头版头条的猛料。


“等等……文伟,禅好像听见有脚步声过来……”刘禅突然冒出一句。


“哎?……等等,臣也听见了……”


房门突然被人唰地一把拉开。随着一阵刺眼的灯笼光线闪过,出现在门口的是董允字面意义上的鬼一般铁青的一张脸。


“……陛下,这是怎么回事。”如同索命符般冰冷的声音。


“不是,休昭……禅不是,禅没有,听我们解释 —— ”


“哈哈,哈哈哈……今天天气真好啊,天朗气清惠风和畅……休昭快看!有灰机 —— ”


董允望着缩在床上瑟瑟发抖的君臣两个,视线从费祎的一身夜行服扫到手中作案工具,从刘禅衣衫不整的扮相扫到脸上还没来得及摘下的蒙眼布,再看一眼手里方才从黄皓那查抄的不良刊物行贿证据……


“……允是真的没有想到……允只是奇怪府上蜀锦布料怎么莫名少了一截,出门问了一下,找到秦学士和徐军师,追查到这里……真的没有想到……

费文伟!!我本以为你只是脸皮厚,好歹还算是个正人君子,没想到竟会如此下作,做出此等无父无君大不敬之举!!”


“不不不是休昭你听我解释 —— 呜哇哇哇哇哇哇哇哇!!耳朵、耳朵要揪掉了啦休昭 —— 救命啊!!!杀人啦!!!陛下快管一下呀呀呀呀~~~~~~~”(逐渐远去的惨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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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费祎得罪霍弋的原因,参考之前霍弋篇接龙文23333333


ALL禅CP接龙第七棒✧٩(ˊωˋ*)و✧

※ 云禅清水,题梗:庆祝生日


※ 我也不知道这篇算是史向还是演义向还是无双向_(:зゝ∠)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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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少主生辰,亮应允少主外出游玩,护卫之事就拜托子龙了。”


从军师那里接到这个任务时赵云内心不知该笑还是该哭。他发誓,那时他在摇着羽扇一双眼笑成缝的军师身后看见了一条摇啊摇的狐狸尾巴。

他倒不是不喜欢这个他七进七出从曹军包围中抢回来、又孤身临江从孙夫人手中抢回来的小公子。赵云一边有一出没一出地想着一边回头看了看身边的刘禅,后者正在笑眯眯地玩着他便服的腰佩。少主眉眼间多少有些他父亲的形貌,粉雕玉琢非常可爱,性情也乖巧……但照顾这个年纪的孩子永远都是一件棘手程度不亚于和魏兵大战三百回合的事,可以预料到今日又是身累心也累的一天了。

这也是刘禅从荆州来到成都的第一年。成都平定已有些时日了,街头百姓商贾基本恢复了正常生计,天气也晴朗温和,街道上的一切对平日总被关在府中啃军师送来的经典的刘禅来说都是令人兴奋的。


“哇!子龙叔!看那边人叠着人叠的好高,手上还点着火!”


“那些是杂耍艺人,手上是拿着火把。少主喜欢看的话,云陪你在这里看一会儿?”


“唔……阿斗在想,回去之后,子龙叔也和孟起叔他们这样叠叠给先生看嘛!子龙叔这么厉害,一定也能做到的对吧?”


“………………”


赵云的心理阴影+1。


“啊,那边店里吃饭的那些人……为什么不喝酒呢?”


“酿酒需要耗费很多粮食的,最近农谷歉收,所以主公下了禁酒令。”


“那三叔天天喝酒,也是犯禁的吧?子龙叔,我们回去向爹爹告状!”


“…………好像……也有点道理……”


赵云的心理阴影+2。


“好香啊……好像是那边小摊那些叶子包着的东西的味道?”


“哦,那个是成都本地的小吃,叫‘叶儿粑’,是用糯米裹着肉馅和香料、包在荷叶里蒸成的,主公也很喜欢吃。少主想要尝尝吗?”


“子龙叔,我们把这个铺子所有的叶儿粑都买下来,回去分给阿永阿理,还有先生和孝直叔、宪和叔他们吃吧~”


“…………少主……天资仁孝啊……”


赵云的心理阴影+3,钱袋受到1000点暴击。


………………


几个时辰逛下来,刘禅乐滋滋地哼着小调往回走,赵云背着一堆油纸包好的叶儿粑跟在后面怀疑人生。他收回之前的想法,跟魏兵大战三百回合比伺候这小祖宗轻松多了。


正当赵云如此想着时,久经战阵的敏锐直觉突然捕捉到了一丝恶意,瞬间便令他警觉起来。


“……呜…………”


是一旁小巷中的几只野狗。它们或许是循着小吃的香味找来的,此时正一边滴着口水发出低沉的吼声,一边死死盯着依然乐呵呵往前走的刘禅,一点点地围拢靠近。


赵云一把抓住刘禅的领口将他拽回身边,一只手按在腰间剑柄上,微眯起双眼,目光捕捉着野狗的脚步动作。这几只畜生对他根本算不上什么威胁,权当饭前运动了,只可惜在少主生辰见血多少有点过意不去。


“少主,退后。”


“子龙叔……”


一只小小的柔软的手忽然按在了赵云按着剑柄的手上。赵云略微愣了一下,视线仍未脱离那些野兽,眼角余光却看到他的小公子抬起头用柔和的目光望向他。


“……它们或许只是饿了。”


说着,刘禅从赵云身后的包裹摸出几包叶儿粑,将油纸包和里面的荷叶打开,拿着那些散发肉香的糯米团子微笑着缓缓朝前面靠去。


“呐,乖狗狗,这些分给你们……本来想带回去给先生他们吃的,不过没关系,余下那些应该也够了……”


随着温软悦耳的童音,那几只野狗紧绷着的姿势竟一点点放松了下来,咬紧的牙齿也张开了,声音从低沉的嘶吼变成了有些急促的带着哈喇子的喘气声。


赵云也不知不觉间下意识地松开了按着剑柄的手。面前的一幕让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看着刘禅将糯米团子一个个扔向野狗,这些方才还气势汹汹一副攻击姿态的野兽此刻却都使劲摇起了尾巴,汪汪叫着争抢起地上的糯米团子来,然后又眨巴着圆眼睛可怜兮兮地望向刘禅,等着下一个团子扔过来。


“乖狗狗,乖……好狗狗……”


刘禅已经蹲在那些野狗面前了,一边继续喂食一边顺着其中一只狗的耳后抚摸起它的皮毛来。赵云眼见此景忽然轻轻叹息了一声。


他是看着这个孩子从襁褓中的婴儿长大到现在的模样的,保护这个孩子似乎早已成为了一种本能。最初或许只是为了报答主公的恩情,但渐渐的他发现,这个孩子身上似乎拥有着一种安抚心灵的魔力,能够让他、让周围的人或其他生命感受到舒适和平静 —— 这似乎是某种与生俱来的天赋。而现在,这个孩子也已生出了一颗与这种天赋相映的温柔的心。


只是,如今的天下,是金戈铁马的战乱之世。这个孩子是主公的嫡长子,终有一天要从主公手中继承这兴复汉室的大业,若到那一天战乱之世尚未终结,这颗温柔的心……也许反而会成为拖累他的负担吧。


不过……也未必是坏事。想到这里,赵云浅浅地笑了。毕竟这孩子的父亲,那位令他倾心投效誓死相随的玄德公,正是以仁德立身在这乱世之中开辟出一片天地的。